有绝对的把握,封俟简直都要怀疑是不是养出来的双面狗不听话了。
可他怎么敢?
封俟缓缓俯身,抬脚把葛连缙胸`前那的被司马厝捅出的血窟窿给狠狠踩上,疼得葛连缙直咬牙,面容狰狞。
这一来,血竟是出奇快地被堵住了。
——
司马厝松开他,在落下马背的瞬间就势狠力将枪身抽打在照夜白的前腿之上。
弱不禁风似的,却非得跟着他挨风霜,早知云卿安此行目的不纯,可他到现在也都没能完全摸透。
“有的人,迟早是要会会的。”司马厝拧眉了会儿后,展颜坏道,“我的能耐,卿安了如指掌。”
“追啊,当然要追,别让你们的龙骧将白挨枪。”
可是,司马……
风刮得他眼睛生疼,五脏六腑仿佛都要被顶出来了一般,连讨饶求缓的力气都没有。
“你现在可死不了知道吗?”封俟狞笑道,“以往你是否忠诚效忠于我,我不追究。但今后,你葛连缙要是还能喘上一口气,就得替我洒头颅抛热血,杀人放火,毁尸灭迹。”
云卿安冷笑,转过身时特意往司马厝胸膛撞了一下,把两人都给撞得倒吸一口冷气,“总兵才是贵人多忘事,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般有能耐,是怪本督,给你的还不够。”
四周仿佛都在震颤,不知从何处生出的险意似是能拨人骨血。
在同一时刻,隆隆的巨响声从山峰高处传来由远及近,再也支撑不住的崩雪滚石在地动山摇中张开了噬人的爪牙。
云卿安呼吸一滞,面色越发阴沉,“司马……”
唯一能玉风盐依靠的只有身后人。
“本督若是、从这飞出去,无论如何都要扯上你。”
感受到被云卿安用手死死攥着腰带,司马厝干脆大发慈悲地抬腿把他的给压实了,又空出一边手将他的眼睛给捂上,道:“扯上我也不意味着能多一个垫背的。早说了,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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