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翻动缱绻时又带着明晃晃的逗弄,蛮力都作绕指柔。
就是要玩弄他啊。
司马厝在咬他,可惜咬到了玉戒。对于云卿安的趁机行事,他根本无从下口。
再咬紧些。正中云卿安下怀。
他要做的,却不止这些。
黑烟渐渐失了,灯明逐现。
魏玠已然离去,欣赏完了颜府的惨状后志得意满。
已经驶入东华门,众番役凝神静气地等了许久,而那位忙得不可开交的云督主却都没有要从软轿里下来的意思。
风起涟漪,秋意染绯。
等帘角终于被掀起时,云卿安气定神闲地迈出,低着头用绢帛轻轻擦拭自己的手,只随意的几下便算是收拾好了。
岑衍跟在他身边,目光有些许的错愕。
以往督主总要把手擦个无数遍,尤其是对裂冰玉戒,恨不得给搓掉一层皮似的。
怎么今日,这般吝惜?
云卿安的脸上看不出什么神色,只淡淡抬眼扫了一圈目光各异的众人,最终回眸,停在那欲遮不遮的轿帘上,这才回味似地缓缓牵了牵嘴角。
“将侯爷原封不动送回府上。当心着些,别磕坏了。”
他得要进宫了,不便再多耽搁。
——
司马厝是在三更半夜的时候才醒的。
先前终究没能抵住药力,失去意识的时候眼前是云卿安含笑的脸。
意味不明,却让他觉得似是被吃定了般。
很不爽。
醒来时发现自己竟然还在那顶软轿上,他猛地从中跳出,下地时还不忘回身往其上狠踹了一脚。
不知为何,他总感觉里头的空气味道有些不对劲。
府内静悄悄的。
来不及等司马厝细究,久虔便已疾步来到他跟前,跪下道:“属下甘愿受罚,虽死不避。”
一派坦然无畏。
司马厝含着火气盯他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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