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反应便被来人重重踹翻在地,佩刀亦被一把夺过。
刃尖劈开黑烟,破风声似惊雷乍现,锋芒映出司马厝冷肃的面容。
眨眼间,他已是挥刀直逼祁放的面门而去,快而狠历,丝毫没有要留手的意思。
徐聿急速回过神,纵身掠出挡住他的刀势,巨力碰撞间接连往后倒退数步。
“扰乱东厂公务,侯爷可知该当何罪?”徐聿已认出来人身份,握刀的手微微发麻,却仍是气势不弱地拦在他面前道,“还是勿要插手的好。
“司马眼拙,当是有贼匪劫掠,不知原是东厂在此秉公办事。”司马厝没多大诚意地将刀柄转了一圈,语气嘲讽道。
“秉公办事”被他刻意加重强调。是何意思,众人皆心知肚明。那些阴沟里的手段,栽赃嫁祸,谗言污蔑,可谓是层出不穷。
云卿安却是笑得温和,眸中似是欣喜,被岑衍扶着走下来,道:“侯爷可是专程来看咱家的?”
一个人是该冷血到什么地步,才能做到这般无动于衷。
像是,没有了良心。
在那日两人隔着火折子的对视下,氤氲着还未来得及升起的蒸汽,尽数在此刻如浮影一般破灭得无影无踪。
司马厝不置可否,望着被押送的颜府众人面色冷冽。
云卿安察觉到他的目光,诱哄似地说:“来了,就别走了。随我来看,如何?”
司马厝冷笑一声,逼视着他说:“看什么,看云厂督丧尽天良,挖人心肝吗?”
云卿安垂了眸,神色说不上是阴郁还是黯然,低语道:“云开月明,风朗气清,我会让你看到的。”
祁放手撑着地面站起往一个地方行去,抬头时望向司马厝的那眼神宛若是淬了剧毒。
司马厝向来敏锐,眼尾随意地扫过时对他并不在意,目光却在久虔的身上一顿。
看个下人还看到东厂去了。
久虔抱臂深吸一口气,上前躬身道:“参见侯爷,且容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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