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谪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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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节(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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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

    薛醒回光返照般猛地从椅上弹跳起来,没一会儿又弹回去了,说:“得,我早定了厢房保管你住个够。”

    杜国公府的家仆陆陆续续上来,把薛醒架着走了,他走时嘴里还咿咿呀呀唱着小曲儿,意犹未尽。

    温香玉,软将骨,十里春风吹不得,悔教雪漠黄沙行。

    真的,是吗?

    司马厝不信,也不屑。

    他只知道脂粉红颜不及河山秀丽半分,只知河山秀丽需用杀场横枪来守。

    可结果却是朝廷当局者目光短浅,慈州被割让,北防被拉长。

    夜风灌了进来,摇得窗棂咯吱作响,刮打在司马厝的侧脸上。

    不知意,无可解。

    “收拾河山,重整边阙,不逢时亦有凌云之机,何须忧怀?”

    残污落桌,又被手中的布绢细细擦去,散乱的壶、凳也被端摆整齐。再平常不过的清扫打杂活,日复一日。

    妇人没有哀伤,却似自言自语一般喃喃。

    司马厝自嘲一笑:“当权者谋,与我何干?”

    只见那妇人衣着朴素而身孱弱若如蒲柳,鬓发简洁,脸遮白纱却仍挡不住其下可怖的疤痕,她似是知道自己面容见不得人因而只堪堪露出双无悲无喜的眼睛。

    “纵有事非得已。”那妇人停了手中的动作,盈盈福身说,“民妇虽名缄语,尚且都出言随心。”

    “不喝了,收了。”司马厝放了酒壶。

    没意思。

    缄语默默给他端来了杯热水,恰好站在了窗边,挡住了风,亦挡住了空旷无依的天幕。····冷水静默了一夜,翌日照常如时生沸,当人声渐起时,沉寂轻而易举地就被翻了篇。

    “这位贵客,我家主人有请,还请移步天字号雅阁一叙。”

    “谁让你来的?”司马厝凝声问。

    他不痛快,索性就一连在醉春楼呆了好多天,该去任职的点也给推了,两耳不闻外事什么也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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