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谪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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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节(第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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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无能为力,亦同现在。

    “岑衍,将我最好的金创药取来,赠予侯爷。”

    云卿安紧跟其后步出,脚步在一路蜿蜒的血色蔷薇之上踏了尘。

    岑衍领命退下时,他对着那兜着一弯皎月的檐角由衷地笑了笑。

    天边依旧黑沉沉的,劈头盖脸罩得人发晕,是长年累月的自然更替中人们所能够窥得规律的一角。可没有那琉璃象牙,没有那冠冕堂皇的客套。

    以及那复杂的,不可理喻的表相。

    “侯爷对宫道不熟悉,恐会迷了路。我遣人送侯爷一程。”

    云卿安款款漫步至司马厝身旁三步以内的距离,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绷得死紧的侧脸,又缓缓凑近了些许,柔声说:“现在可是后悔了?当初你可是像条野狗一样。像条野狗一样求我带你去见……”

    还未说完的的话却生生被掐灭在了嗓子眼,像断掉的音弦戛然而止,四周却只寂静了短短一瞬。

    司马厝突然的一个反身,快如闪电地用双手狠狠环扣掐住身边人那截瓷玉般的脖颈,指节骨间发出的声响细碎哽咽却振聋发聩。

    “快住手,放开厂督!”“嗳爷你冷静……”众人始料未及,太监们慌忙去阻,时泾也被惊得简直要魂飞魄散。

    平日里冷静到不像话的一个人,今儿个怎么变成这样了?活像撞了邪似的。

    可不就是撞了邪。

    司马厝手中死死掐着人不放,他早已忍无可忍,再顾不得其他。

    眼前这人三番两次的挑衅早已越过了他的底线,弹指间就将他的伤口给挑得稀巴烂,拎出来欣赏一番不说,又犹未满足,风轻云淡地往上面撒着盐。

    推波助澜的始作俑者,罪不可恕。····云卿安被脖颈间刚猛的力道迫使得直往后退,脚步虚浮如同被提着线的泥制玩偶,完全不受控制,直至他后背重重撞上了实处才勉强停下。

    背后的墙冰冷得像块棺材盖,掐着他的手却烫得似要在这凉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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