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群臣微服私巡,今有元璟帝邀左右重官西苑同乐。
“罢了罢了,与你无关。”
他今已年逾六十仍为国事鞠躬尽瘁,不惜犯颜直谏直陈沉迷享乐之弊,对豹房一事更是唾弃。
豹鸣越来越近,直震得桌案杯盏碰撞,酒液晃动洒得一片狼藉却没人留意,所有人无不是屏息凝神,目光越过高台围栏落向不远处。
温如海顺应圣意,泰然自若地就切换上了一副拭目以待的神情。
西苑之所以常得圣临,其因在于豹房。
李延瞻冷哼一声,带着薄怒道:“休要提他!成天用一副古板冷脸对着朕,真当朕堂堂九五至尊乐意受他训不成?”
“皇上,救命啊!救救臣妾!”
众官却是面色各异,先前元璟帝命宫女与老虎共困一笼最终被活活咬死的荒唐场面还历历在目,不知这次又有何新花样。
美姬盈盈媚笑着给李延瞻捶背捏肩,娇嗔时吐气如兰。
她腰身被环系着条细绳线,牵出只色彩鲜艳大风筝低低地飞在她身后,拖着个长长的尾穗子拖在地面上。
忽听有女子尖叫声响起,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却又异常突兀刺耳。
“此酒流传久远,产自蜀路一带。”温如海轻捋着髭须,似是不经意地提及,“说来还恰好是颜阁老家乡所在。”
不多时,远远传来如同锯木头一般粗哑刺耳的嘶吼声,在场之人皆是端正了神色。
元璟帝尤好欣赏美姬与野兽共戏,流连忘返,长留此处。百官对此皆是见怪不怪。
殊不知又是哪位倒霉苦命的宫女被当作玩物。
李延瞻话音一落,身边待命的豹房护卫迅速领命退下。
只见一柔弱女子凄声叫喊着从绿林环绕的假山后跌跌撞撞冲出,披头散发。
“臣失言,陛下恕罪。”温如海忙欠身告罪,眼中却是闪过一道精光。
朝中无人不知,堂堂辅朝元老内阁首辅颜道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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