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心壮志地跟容柯说过,以后要把这套房子买下来。
但两年过去,最终是他惨淡搬离,也算是……有始有终了。
“这里房租贵,换个地方没什么不好。”容柯说。
“是,太贵了。”蒋司抽着烟,没什么表情地说,“你也珍惜住这里的日子吧。”
虽然蒋司一副“都过去了,不想再回首”的态度,但他话里仍然带着刺,可见他并非像他表现得那样豁达。
“我会珍惜。”容柯扔下这句,正准备离开,然而蒋司接下来的话让他停下了脚步。
“我有点好奇,”蒋司说,“你是什么时候知道闫致真实身份的?一开始吗?”
话题来得太过突然,容柯毫无戒备地反问道:“什么真实身份?”
真不知道和装蒜的反应是不同的,对话的场景也会有微妙的区别。
很显然,容柯的反应不是演的,在得出这个结论后,蒋司那原本死气沉沉的表情忽地变得生动起来:“不是吧,你不知道?”
容柯没有接话,只是很轻地皱起了眉头。
而他的沉默也证实了他确实不知道蒋司在说什么。
蒋司“哈”地笑了一声,语气一下兴奋起来:“他老妈跟时尚集团的老总秘密结婚了,他是时尚集团的继承人之一,这事你不知道吗?”
容柯心下诧异,却面不改色地问:“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看来你是真不知道。”蒋司心情不错地踩灭烟头,双手插兜,悠悠说道,“你以为他来中国是为了当mq的顾问吗?我告诉你,不是。是时尚集团在中国的市场份额受到本土品牌的冲击,销售额连年下降,他来是为了挽回这事。”
“杂志只是介入点而已,因为要改变人们的消费习惯,得先改变人们的思维模式。他在任的这一年,cvv、bej、spl这些牌子都卖得非常好,你以为只是巧合吗?”
“他还让spl赞助散装家庭和演员的夏天,现在又让时尚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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