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了?”闫致搂着容柯的腰,对一众员工说道。
“这是爱称。”陈雯假装抹了抹眼泪,“老实说,你走了我们还是很不舍的。”
“对呀,搞不好我们的封面又要被骂成翔了。”
“我去拜访客户,人家一听闫王要卸任了,都不乐意投广告了。”
“嗐,咱们也别泄气,反正闫王还在国内,随时可以找他嘛。”
“就是。”陈雯接话道,“闫大,我们要是遇到困难,还能去找你吧?”
闫致很轻地点了点头:“不要太频繁。”
容柯突然发现,闫致在mq的人面前还挺高冷的,一副不可冒犯的领导模样。
也不知这些人要是知道闫致经常粘着他说不想上班,会不会大跌眼镜。
合过影,切过蛋糕后,会议室里的人都吃着蛋糕,三三两两地聊了起来。
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小伙来到容柯身边,把pad递到了他面前,说:“文导那边的合同发过来了。”
小伙子叫骆飞,之前是闫致的助理,不过闫致在卸任后,把他挖到了止咳糖浆工作室来,现在是容柯的执行经纪。
容柯在跟他接触的第一天,就发现他是曝光致柯糖浆的“那坨翔”,不过容柯也没有生气,反倒觉得有些亲切。
“像片酬、拍摄时间等比较重要的信息我都用荧光笔勾出来了,您有空的时候看看。”骆飞说,“我还抄送了一份给法务,他们那边也会审核。”
容柯点了点头,说:“好。”
另一边的闫致见两人在聊正事,凑了过来问:“怎么了?”
“合同快走完了。”容柯说,“我差不多又要进组了。”
“嗯。”闫致说,“我最近没别的工作,可以去剧组陪你。”
“哪有家属陪着拍戏的?”容柯好笑地说,“你就在家等我就好。”
“谁说我是以家属身份去剧组?”闫致挑了挑眉,“你再看看文诚那边发来的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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