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拍戏了吗?”闫致问。
“不是。”容柯呼出一口气,“就是有些迷茫。”
“刚才郑老师打电话给我,让我最后两场巡演不用参加了,我好像给剧团添了不少麻烦。”
“我知道了。”闫致思索着说,“你不喜欢现在的舆论环境。”
“嗯。”容柯说,“当初没有曝光蒋司出轨,也是我不想被卷入舆论之中。”
“是我这半吊子经纪人不合格。”闫致抬起胳膊,绕过容柯的后脑勺,把他的脑袋按到自己的肩膀上,“以后我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
“你怪你自己干吗?”容柯觉得好笑,“今天让我发火的又不是你。”
“但你的广场已经沦陷了,如果我提前组织好团队……”
“那也有可能有其他情况发生。”容柯打断闫致,懒洋洋地倒在他的大腿上,“没事的,只要有戏拍,我也不是很在乎别人怎么看我。”
闫致低头看着容柯,柔软在眼底化开:“你怎么回事,还反过来安慰我?”
“因为你看上去比我焦虑。”容柯抬手,捏了捏闫致的脸,“我真没事,你还陪在我身边不是吗?”
两人之中必须要有一人扛事,见闫致陷入自责之中,容柯也只好把烦恼抛到一边,先安抚好自家这位。
兴许是他的淡定足够有感染力,闫致也渐渐平复下来,分析道:“其实今天这事很好澄清,很多人发了完整的视频,只要是正常人都会知道这事不怪你。”
“嗯。”容柯说,“就是打舆论战很心累。”
——哪怕明眼人都清楚事情经过,也总有为黑而黑的人故意带节奏。
“只要能花钱解决都不是事。”闫致说,“你先发微博澄清没有耍大牌,我会让公关团队跟上。我们先把眼前的危机度过,再商量之后的事。”
“好。”
有人在身边的感觉到底不一样,容柯重新点开了微博,正打算编辑文字,却见热门微博上有一个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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