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语最收不起这些唬人的甜话,“用不着。你和你的人都离我远些最好。”
“一定要这么抵触?”李京肆看着她,纹丝不动,似势要得到她一个答案。
姜语垂眼继续吃,不为所动抿口香槟。
“晚上你还会在吗?”
酒液口感细腻,且适宜这个季节的清爽,涌进喉间,她却顿觉一股涩,捏放下香槟笛时的动作也不易察觉地慢顿。
她不知是不是自己自作多情地细想。
那话太像在请求。
太像那么虔诚地在问——
你会不会为我留下。
暂时也好。
至少今夜。
她不得不去用好长一阵沉默挥散那些空洞的想法。转脸轻笑,看着他,维持一面淡然:“你希望得到什么承诺吗?”
李京肆抿起唇,似在铨量她这句话,还是将要接上的言语。
情绪稳定得不由让姜语代入,如若他是昨夜那一片海港,便是再大的风暴骤雨也震不起他丝毫波澜。
他静然谛视着她,不放过任何一丝神态异动,最后俨然只得到这一面“不作为”“无所谓”的轻浮表象。
也只是笑了笑,心态放平了说:“兑现不了也没关系,我乐意听些假话。”
“……”
那时她确然有片刻抑制不住的心率异常。
李京肆始终是没变的,永远在搬起名利场那一套措置裕如,起初作得好一副深情表象叫她清醒沦陷,如今又要故技重施哄她再下深崖。
姜语将脸低回,不言只字,且这时候再说一个字都显得欲拒还迎。
若昨夜是酒劲上头借口过去,可如今她清醒着。她不该这样不够果断,从昨夜开始就不该。
到午餐后半程,李京肆接连通过两个公务电话,然而在对话收尾时,总会去看向姜语。
姜语能懂那眼神的意思。
他或许马上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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