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南树被季晏棠弄了很久,面颊上一抹淡淡的红晕,嘴唇也因为隐忍而咬破,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就连脸上那颗小红痣也仿佛随着主人体温上升而变得更加红艳起来。
季晏棠在心里骂娘,骂陈南树是个该死的男狐狸精,在他火冒三丈的时候也能把他勾的心神颠倒。
陈南树定定看着季晏棠,起伏不定的胸膛渐渐平缓下来,他本来不想说的,可是季晏棠嘴巴太坏太伤人心,嗓子干涩,连话也说的酸溜溜,“可你不也在这么?你不是说后天才回来吗?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难道真的像沈译说的那样,季晏棠在外面玩的很花吗?
季晏棠登时哑口无言,陈南树这话说的怎么怪让人心虚的,就好像陈南树真是他家的小媳妇儿,他背着媳妇儿在外面干坏事被抓包了一样。
陈南树虽然没再说什么,但是光那一双盛着水光的眼就够让人受得。
倒没有多少指责,好像更多的是难过,可季晏棠心虚,觉得陈南树就是在埋怨他。
但季晏棠好面,就算觉得自己做错了也不承认,他没理装凶:“那又怎么了,我是金主,我愿意去哪就去哪。”
陈南树垂下眼,长睫毛遮住了那双常年平淡的琥珀色瞳孔,再看不清他的情绪。
这让季晏棠开始慌了,钳制着手腕的力气松了,他想把手拿出来,低头就看见陈南树手上的冻疮,冻疮触目惊心,看的他心上一紧。
他拿起陈南树的手,问:“这怎么弄的?”
陈南树将手抽出来,淡淡道:“没事。”
他翻了个身从沙发上坐起来,衣服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季晏棠扯坏了,他叹了口气,这下完了,钱没挣到,估计还要往里搭钱。
听到陈南树无奈地叹息声,季晏棠更加慌张,他脱掉自己的外套扔在陈南树身上。
知道陈南树穿不上,他说:“披着。”
他跟着陈南树去找放在更衣室的衣服,结果更衣室里早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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