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恢复了正常的表情,变脸之快连季晏棠都没看清楚。
“爸。”季成决摆出谦卑的模样叫了一声。
季正松看了看季成决,又看了看季晏棠,他是个老狐狸,看出来这两人之间不快,但也没说什么。
“等保姆把房间收拾好,你们就先上去休息,明天我们再去看决言。”
“好。”季成决点头。
舟车劳累,季晏棠早早上了楼,他记得他的房间,就挨着季决言以前住的房间。
他才刚进卧室没多久,季正松就进来了。
父子俩没什么话说,生疏的堪比陌生人,季晏棠坐床上,季正松就坐在椅子上和他面对面。
季正松一笑,就更像个打算盘的狐狸,季晏棠等着听他说什么。
“和成决吵架了?”
“没。”
季正松才不信,又试探道:“还为上次那事?”
季正松说的是季成决被人拍到和人私会的事,季晏棠扯了扯嘴角对季正松笑了下,并不接茬。
“其实我一开始就不太赞成你和成决结婚。”
季晏棠挑了下眉毛,还有这事?分明当时季正松没什么表示。
“还好你及时醒悟过来。”季正松拍了拍季晏棠的手背,“成决就算姓季,他也不是季家人,当年要不是为了你妈,我也不会同意认一个佣人的孩子当干儿子。”
季晏棠不言语,只是听着季正松说。
当初季决言去世,赵凤仪承受不住打击,精神失常,天天神叨叨地说要把儿子找回来。
季成决年岁和季决言相仿,模样又有几分相似,赵凤仪那天犯了病,推开季决言的卧室门,就看见正在帮季决言整理遗物的季成决,她从季成决身上看见了去世儿子的影子,说什么都要季成决给她当儿子。
那时的季成决不叫季成决,叫什么季晏棠不记得了,只知道后来季成决改了姓改了名,取季决言的“决”,再加一个“成”,寓意“成为决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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