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树惨白的脸色,气就不打一处来,他语气刻薄又尖酸,“生病了还跑来端盘子,也不知道戴个口罩,把顾客传染了怎么办?”
周围有客人听到季晏棠说的话,当即惊恐地回头看,陈南树窘迫地直摆手,“我,我没有传染病。”
季晏棠看着陈南树窘迫的好笑模样心里莫名舒坦,他笑吟吟地说:“你有没有谁知道呢?”
季晏棠旁边一圈的客人都跑了,陈南树束手无策,尴尬地立在原地,“小北……”
季晏棠笑的很开心,欺负陈南树让他格外爽,不过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注意到这边情况的白瑶跑了过来。
“树哥,咋的了,怎么人都走了啊?”
“抱歉,是我的错。”陈南树很愧疚地说道。
“咋的就是你的错啦,到底怎么了啊?”白瑶看看陈南树,又看看季晏棠,她认出这人来,不就是今早去陈南树家的人么,“树哥,你朋友来啦。”
不等陈南树回答季晏棠就抢话道:“不是朋友。”
白瑶:“啊?”
季晏棠漫不经心地说:“是债主哦。”
白瑶焦急地问:“树哥,你欠人钱啦?”
季晏棠:“对,他欠我六十万的人情债呢。”
陈南树手指蜷缩,窘迫的耳尖都红了。
季晏棠轻轻敲了敲桌面,忽然起了玩乐的心思,他抬起脚沿着陈南树的腿蹭了蹭,“该怎么还呢?”
第18章
面对季晏棠突如其来的挑逗陈南树并没有反应过来,他还沉浸在羞愧之中,当年没花完剩下的钱他全都悉数退回给了季成决,而此后的这几年他每年都会给季成决转钱,直到上个月他把欠的钱都还清了。
可他当年确实拿了那六十万,这是无论如何都没办法争辩的。
陈南树羞愧难当,跟鸵鸟一样埋着头。
季晏棠觉得好生无趣,陈南树这么笨,根本意识不到他在做什么,他收回脚,看向陈南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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