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助你逃过一劫。你醒来后他几次试探,见你真的一问三不知,虽然放过了你,但心中也有疑影。”连素质居高临下地看着十公主,“十公主,你尊贵异常,知道为何先皇要赐婚你与何德那个废物吗?”
“一是你肖极了他年轻时的模样,他想让你替他完成他不能做也不敢做的事;二来,他将你嫁过去,妄图保住何家富贵;最后嘛,你猜猜公主府上下,有没有他盯着你的眼睛?”
十公主只觉得天旋地转,刚嫁进何府时她发疯般想父皇为何要如此待她?为她所择的良婿就算不是什么出挑的人才,也不该是这样的人!她为父皇想了千百个理由,原来她与她的婚姻,在万般宠爱她的父皇眼中,只是个达成未竞心愿的工具。
如此可叹,可笑!
十公主低着头不禁笑出了声,挣开了上来企图用怀抱安慰她的姜将军,接了连素质刚刚的话茬:“可你所说的……代母受过……这又是为何?我母亲有何之过!”
连素质抬起头朝虚妄的上空吐出了一口气,像是想将胸口里这经年的郁愤都在今夜吐出来。她眯着眼睛,仿佛看到了许久不见的她:“因为你的母亲,打死了我的爱人,凌太后的妹妹,陛下的,小姨。”
凌鹭,人如其名,宛若一只亭亭立在水面的纤细水鸟。
那时的连素质,刚刚被分到浣衣局。没有银钱使,也没有一副玲珑舌肠,大冬天的被大宫女欺负,一双手冻得通红,还要使巧劲去搓那些珍贵的绸缎织就的华美衣衫。
连素质冻得哆嗦,低等宫女的衣服本有一件御寒的棉衣,因昨夜与先入宫的几个宫女顶了嘴,今早起来时便发现被人趁夜浇了个透,冻得梆梆硬,根本无法上身。
贵人们的活要紧,她们这些小宫女的命不要紧。嬷嬷们催着上活儿,连素质也只能咬咬牙上了。手上没好的冻疮又发起了痒,要挠也不是,挠了也只不过是饮鸩止渴。
凌鹭就在这弥漫着绝望的浣衣局中如一只展翅的水鸟,飞到了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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