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公主不禁汗毛倒立:“那待会你有何计划?”
燕脂迟疑道:“我的人手就在附近,最快只能在祭祀开始后一刻钟赶到。”
“知道了。”十公主用余光斜了一下身旁的胡兵,拿着弯刀分开越靠越近的二人,嘴中高声呵斥着什么。燕脂身边那个女奴却丝毫不怵,也高声用胡语骂了回去。而身后因为毛毡揭开而看到笼中的狼王的奴隶们的恐惧也终于到达了顶点,人群开始推搡躁动了起来。
胡兵们于是拉出了雪亮的弯刀,虽然不敢动站在队首的三个珍贵的祭品,但手起刀落,还是杀死了两个企图越队的男奴。
燕脂身边的女奴也噤声了,队伍又重归到绝望的安静。
两个被杀死的奴隶并没有被丢进祭祀场中喂狼,反而被割了脖子,接了满满两桶血。祭祀场里四只灰狼闻到了血腥味,不禁蠢蠢欲动地开始刨动着爪子。
胡人首领望了望天,示意身边的祭司可以开始了,胡兵们闻令将桶举起,从泼洒在除十公主外的祭品们身上,就连燕脂也被淋了满头满脸的血液。
待祭司们跳完古怪的舞蹈,唱和完神秘的祝词,胡兵们便拿起弯刀驱赶着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祭品,准备享受将要发生的血腥表演。那厢,狼王的笼子也被打开,十公主终于看清了所谓狼王的真面目。出乎意料的,它并非正值壮年,反而步履迟缓,身上的皮毛也参差不齐,乍一看反而像是只害了癞皮的老狼。
但那四头灰狼见它出笼,都纷纷退却,俯首弓背,发出了低沉的“呜呜”声。
就连十公主都不由得退后了一步,只是因为她看到那狼王的眼睛,左眼竟然有一道深深的白痕。余下的那只右眼,竟是漠视。
没错,她竟然在一头畜生的眼里看出了漠视。
身后胡兵还在推攘着奴隶,此时那首领却向在被驱赶的奴隶群众愣住的十公主走来。猝不及防抓起她的右手,用匕首在她手掌心用力划了一下,不待十公主出声,便将她一甩,丢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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