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这副样子出现在我的面前,这已经不是你了。之前你的示弱,你自以为的改正都与我没关系,我们之间的关系从一开始不就是各取所需吗?”
眼前,他们四周,地上已落下薄薄一层白色。
“真把我判无期了?”
“我没有这个资格,你是你,我是我,我们的人生都不应该只顾着情与欲。现在有更重要的事需要我去做,这件事能让我心安,能让我快乐,能让我满足。”
从小学到大的芭蕾,父母眼中的期望,自己的梦想,宴芙如果不做出成就,混吃等死,她怎么会甘心,那她的前半生可不就是白活了,她不愿意看见自己成为这样的人。
人人都有抱负和志向,人人都会在追求的过程中失去方向,会有游离的状态,会有失航的时候,但只要抽离出,重新调整,拾起曾经,继续远航,那这就是破茧成蝶。
属于宴芙的破茧成蝶。
她说完,他略带不服的向前走一步靠近,她戒心起,顺势退一步,只彼此一步的距离,落在殷绪眼里只觉得他们离得有十万八千里那么的遥远。
想到她再叁强调的话,不管多久听依旧刺耳,殷绪犹如耗尽力气,兜兜转转,他们纠葛来纠葛去,他什么都没得到,却一直在失去,他想失控了,就当是最后一次的放肆。
想通了,什么都不再克制,殷绪的动作很快,那十万八千里的一步在此时变得一点儿也不远,双手用尽劲钳住宴芙的双肩,情绪四溢,眼角发红,已酸涩到喉咙哽咽,她怎么能怎么会演。
他要控诉她的一切,“宴芙你他妈最清高,最了不起,最能把人玩在你的手掌心,最有本事蛊惑人心,什么都是你说,什么都是你想,什么都是你定。你告诉我你这颗心是死的吗?为什么它一点儿都不难受?!”
咬着牙切着齿的殷绪,面目扭曲,死死瞪着她。
“你一点儿回应都不给我,可只要我有分毫越界,你便无声无息地提醒我们的关系,不能当真,各取所需。太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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