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父母的关系成长,她想当然地以为这样的组合其实很常见,加上相爱两人的目光总从她身上划走,更渴望遇到一个能长久注视到自我存在的人。谁知道睁着眼滑入一个以为自证代表一切的经典逻辑谬误。于是毫不意外地,在每段亲密关系里重复摔跤。
妈妈对此轻描淡写:“人就要多被摔打,没有苦哪里有甜。”又说:“看人要擦亮眼睛。”
她不懂如何遇人才淑,眼睛要亮到什么程度才能看出一副皮囊下的七七八八。
但一次次后恍然大悟,自家父母彼此关系和睦到可以忽视小孩的充分必要条件是“属实好运”。其他的,不过是临时搭配锦上添花的答案。可好运,从来不是人人以为的突降福泽,也不是以物换物的结果。也许它并不存在,仅仅是大家太爱把小概率的功劳一半分给它,另一半塞给厄运罢了。
就像遇到前男友,她也曾以为是终于的好运敲门,偏心要往手心里挂一束沾着露水的鲜花。可时间的消磨里,人像木头似的磨出最内在的纹路,再也不伪装的齿轮彼此终将失去啮合。赤裸的男女,肉搏上阵,感情不再是唯一的比赛准则后,她自然连连颓败。
所以,即使不谈感情只走肉体,她更需要和温端颐明确比赛的规则。毕竟硬要拉她上场的人是他。
更何况她很清楚,温端颐一定会想尽各种方法表直达目的,固执一如他的工作作风。就算定力再强,她很难说不再动摇,直至完全失守阵地。
她怕,又要一次重蹈覆辙。
一顿饭吃出了两个世界,那之后的温端颐坐得笔直,像是被人从头骨到尾椎定在椅子上一样,安静地吃菜,沉闷地喝花花绿绿的水。
到闵于陶先吃完找借口离开房间时,他眼皮都也没抬一下,维持在一个过分礼数的动作里,重复夹菜到咀嚼的动作。只是听到自己的名字时,微点头。这样的回应恍惚拉她回到工作场合,一行人与他相遇,众人立马收了说笑的音量,有同事起头冲他微笑,他抬头,点头,又无声地离开,身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