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看不出来?你少废话,跟我去医院!”他不容置喙。
你奋力挣扎起来,求让他再想想别的办法,不要那么决绝。
可他压根不管你的痛苦,一心只想最快解决这个麻烦,索性一掌打晕了你,把你扛上了车。
来到医院,你被迫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
因天生对麻醉剂过敏,整个腺体摘除手术,你全程都清醒着。
皮开肉绽的疼,无法挣脱的苦,失去正常人生活的绝望,这一切的一切都深深地吞没了你。
一场剧痛又漫长的手术下来,你已经疼得失去了知觉,眼泪都流干了,浑身入坠冰窖的冷。
你被护士推了出去,送到了vip病房。
沙发上坐着的齐旋,已然等了许久,桌上的烟灰缸堆满了烟头。
明明是一场没大风险的手术,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慌乱难受到险些崩溃。
看到你的瞬间,他迫不及待地走了过来。
但你闭上了眼睛,不想看他。
他抬手拭去你眼角的泪,难得讨好地说:“对不起,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你这话算数吗?”你依然没有睁眼,不太信任地问他。
“算数。”
你顿了顿,说:“那你放我走吧。我再也不要跟你有牵扯。”
他俊脸微沉,毫不犹豫地冷声道:“你休想!”
“你又言而无信。”你苦涩地说,“刚才还说只要我想要的,你都会答应……”
他面露难堪:“这个除外,你换一个要求。”
“不换,就只要这个。”你心上的疼痛早已盖过了身体,对他仅剩的一点心动,也在躺上手术台的那一刻彻底消散。
“我知道你在气头上。这些气话我不会当真的。”他垂着眸,妥协地放低了姿态,“这个承诺会一直在,等你气消了想好要什么,再来跟我提。”
你疲惫得不想再说话,没有再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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