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药性温,服食过后燥热难平、皮肤脆弱,穿不得粗糙衣物,更常需冷水解燥。
唐大人此时身穿宽松长袍披头散发的样子,在唐劭眼里像极了嗑药过度,小少年忧心不已。
唐劭深知父亲只在表面礼遇僧道,内里奉儒尊孔、攘斥佛老,没想到有朝一日他竟也会沉迷于长生幻梦之中不可自拔。
想到父亲生出这般变化很可能是因为姐姐祈云,唐劭不由悲叹,情之一字误人太甚。
唐关不知幼子心中的误会如何九曲回肠,手握书卷指了指面前的坐席,指尖探入发丝抚摸小鸟毛绒绒的翅膀。
唐劭一眼就看到他发丝间若隐若现的小红鸟,圆滚滚的可爱身子拱来拱去。
早就知道祈云身份的唐劭哀戚更甚,父女之间的伦常天堑,或许父亲能义无反顾地跨越,可相隔二十余载的岁月终究漫长。
春花秋月,催人顿老。
长生久视以凡俗人身观之毕竟虚妄,祈云又是妖灵之躯,寿数不知凡几。
相守之期有限,所以父亲才会宁肯相信那些鄙夷了半生的荒诞邪说?
唐劭决意规劝父亲勿要轻信道士佞言误入歧途,吃些不知所谓的铅汞之毒。
心里一阵胡思乱想,脑补父亲悲哀到要将希望寄托于虚无缥缈之物,唯独想不到他爹仅是爱欲难禁,白日宣淫而已。
他安抚好母亲,便回书房揣摩反思没有写好的文章,重新写好其中一篇就立刻来寻父亲再度点评,顺便请教游学之事。
递上新写的文章,道:“这是我重新写的,请您过目。”
唐关接过细细浏览一遍,言辞纯熟,文风干练,立意颇深,较前篇大有长进。
然而含蓄蕴藉的老男人却无一字赞语,沉肃的脸上甚至没有多余神色,只是淡淡说道:“尚可。”
嘴上这样说,却没有放下儿子的文章,又来回翻阅两三遍,指出几处美中不足之后也没有还给唐三,而是随手就收到了身后的书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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