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有杜大人率人前来,陈述昨夜之事。
听闻自己的学生醉酒闹事,犯下草菅人命的罪行,向来极力护短的唐祭酒也无法回护,只得对杜大人道:“劳烦杜大人亲自来此,老夫有愧,学生如此,是我教育无方之过,但凭律法处置。不过……杀人是重罪,还望大人多加审慎才是。”
“自然……”师者如父,唐祭酒对这些学生操碎了心,加上他先时上书力奏扩建国子监,杜育知他如何爱护这些学生,是真心为国养才,面露犹豫不忍,隐去唐二之事,昨夜已问清唐二不曾参与斗殴杀人,已于今早释放。
偷偷摸摸想翻墙回来的唐二好巧不巧被刘博士当场抓包,被扯到唐祭酒面前。
一看到不成器的儿子,唐祭酒立刻明白几分,以眼神询问杜育,杜育只好道:“令郎昨夜只是在场,并不曾参与打人。”
逆子草包!
唐关怒急攻心,抬脚欲踢唐二,却吐出一口鲜血,当众晕倒。
待唐大人苏醒,已是两个时辰后,环视四周,三个儿子跪在床前,老二鼻青脸肿,萧姨娘和张姨娘侍立左右,独不见小心肝,想是出去玩耍未归,心下稍稍放心,虚弱开口:“吩咐下去,勿让云儿知晓今日之事。”
若小家伙知道他又吐血又晕倒,不知该如何伤心,还是隐瞒为好,想到小宝贝,唐关心底长叹,双目微阖,“都出去。”
是该为孩子们和家族日后做打算了,长子唐勋已经成婚踏入仕途,又有岳父赵仆射襄助,不必过于担忧。三子唐劭是几个儿子中最像他的,虽不好说长大后一定功成名就、有一番大作为,保家族无恙应当不难。
次子是个混账玩意儿,但到底是亲生的骨血,唐大人做不到置之不顾,盘算着为他定一门亲事,寻个厉害妻子,时时约束,不要继续声色犬马、闯祸惹事才好。
至于最让他牵挂忧心的小女儿……
从前尚且各种顾虑、回避,如今他身体有恙,更不能回应她的感情。而她身份特殊,现下风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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