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荷恹恹不言。
“这是……从手下那里搜刮来的战利品。”楼主目露几分嫌弃,“应当是很值钱的东西,不过,上面好像还沾了些血,有些不干净了。”
“不过这也无妨,赃物,怎么可能会是干净的。”
他又将纸张递近了些,轻轻抖了抖,上面的凝固的血液透出极淡的锈腥气,令风荷有些不适,厌憎的偏过头。
“它的主人为了得到它,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现在宝贝归你了,你一定会喜欢的,说不定,以后某一日你还会愿意加入到月偃楼来……”
楼主若无其事地从神龛上端起一盏烛台,左右晃了晃,焰火闪烁之下他神色晦暗不明,似笑非笑,像是在诱导着什么。
风荷夺过在她面前晃动的热源,火光燎过的纸笺卷起一层灰烬,须臾之间便吞没了上面墨色的字迹。
“疯子!”
“好了、好了。”
楼主难得止住笑,“既然你已经决定和那叛徒一刀两断,我便不为难你,等我将他捉回来,亲手碎尸万段,到那时我再设宴邀女郎同乐。”
看见风荷无法抑止的颤抖的手,他又道:“回去之后喝些安神茶,压压惊,以免……睡觉时会梦到恶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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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冯榷把风荷带走后,男人随手拎起一盏茶壶,浇灭了青铜炉中燃着的香。旋即慵懒地踱步至神龛旁,打开了隐藏其后的暗门。
蜷缩在黑暗中的身影,曝在灯烛下。
明暗交织,少年身上斑驳错落的血痕让他看起来像一株腐烂的花。
镣铐则是困住花的囚笼。
“‘小恶鬼’,方才听见她说什么了吗?”他幸灾乐祸地笑,“她说,讨厌你。”
“那张药方也被她亲手烧了,只可惜没能让你看见她闻到血腥味时干呕的样子。”
“怎么不说话?被抓回来的时候不是还嘴硬吗?不是说——‘没有人能救得了她,她不会再活过来了’,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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