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宝,甜宝。”
他又换上了这甜到腻人的称呼,嗓音也是格外的乖软,晕乎乎的女郎又让他哄住了,抬起双臂去攀他的肩,“抱抱……”
可他又会错了她的意思,痴痴笑道:“女郎喜欢抱着弄。”
一向羞涩的郎君难得大胆一回,垂首询问:“甜宝,想在桌子上吗?”
风荷呜呜咽咽道:“好……”
明瓦窗上,落雪影影绰绰,屋内燃了别春炉,当真是温暖如春。小女郎被裹在毛茸茸的斗篷里,放在了桌上,恍惚之间她觉得自己好似成了一块糯米糕,要被吃掉了……
“不对。”卫漪反驳道。
他顶了顶敏感的花心,沁出的透明液体把身下的斗篷都弄湿了,他软声道:“是姐姐在吃我,你瞧,全部都吃掉了,姐姐是一只兔子,对不对?”
他把斗篷的帽子给女郎戴上,揉着她的脑袋,这样一瞧,确实像极了一只雪白的兔子。风荷被撞得失了神,可怜兮兮道:“是兔子。”
“兔子喜欢吃什么?”
“我不知道……”
他对她的回答并不满意,挺动腰腹深深顶了几下,女郎瑟缩着往后退,却被揽住了腰身,炽热的性器尽根没入,退几寸,又重重撞在敏感的软肉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形状,撑满,再撑满,她受不住了,戚戚然哭道:“喜欢卫漪。”
“卫漪是谁?”
“是我的小狗。”
小狗蹭了蹭她的面颊,“是,我是女郎的小狗。”
他很喜欢女郎说这句话,如愿以偿地听到了,便更加热切地把自己送进她的身体里。
女郎的一双藕臂撑在身后,他的顶撞太过肆意,她额间薄汗涔涔,眸中清泪涟涟,几乎要溺死在这场细密的春雨中。他是一只不安分的小狗,她作为主人,便要承受他比盛夏还要炽热明媚的情意,任他肆无忌惮地在自己的身子里燎火作乱。
可她……心甘情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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