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着眸,看向湿软嫣红的花心,目光甚至比女郎还迷离几分,仿佛他才是被亵玩的那一个,清凌凌的眸中浸着靡丽的情欲,其中似有疏星淡月、断云微度。
哭了半晌的风荷现下连半分力气都没有了,晕晕乎乎地躺在软衾上,她好像一只被郎君牵着的纸鸢,高高地悬在空中,他只轻轻扯扯丝线,她便被青郁的春风裹着,在纤凝云霭之中起起伏伏。
她的肌肤、长发都被那云弄湿了,纸鸢再飞不起来,最后,悠悠转转地落入他怀中。
他在温柔地哄她:“甜宝,乖宝。”
风荷揉着酸酸的鼻尖,迷迷糊糊地想:我不是甜宝,也不是乖宝,我是姐姐。
要叫我姐姐。
她想提醒他,可是她的脑袋晕晕的,连话都说不好了,出口的声音软得惊人——“姐姐……”
她慌不择言,然后便听见郎君在笑她:“姐姐?”
“那甜宝喜欢姐姐吗?”他的笑声馥郁醉人,把聪明女郎哄骗成了一个小傻子,乖乖答道:“喜欢姐姐。”
“乖宝,再叫一声。”他亲了亲她。
“姐姐。”傻傻的女郎好像真的把卫漪当成了姐姐,软乎乎地偎在他怀里撒娇,“姐姐,你为什么这么疼我?”
“因为姐姐也喜欢乖宝。”
“哦……”风荷抿着唇瓣,慢吞吞地思考着他的话,终于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认真地纠正道:“你不能是姐姐!”
她伸手探向他胯下之物,握住,“你生了好大一个……”
卫漪仓惶地将风荷的嘴捂住,耳朵霎时变红,生怕她说出些什么荤话来,风荷不解,问道:“你捂我的嘴做什么?”
“乖宝,别说……粗话。”他艰难道。
“粗话?”风荷笑起来,“你是说……”
呜呜——又被捂住嘴了,她算是瞧出来了,这个害羞的小郎君是真的不愿听她说这个,可是怎么办呢?她又想调皮了。
起身搂住他的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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