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喃喃道:“是我不好,是我把病症传染给了女郎。”
他的目光落在她鸦羽似的长睫上,落在微红的鼻尖,最后来到花瓣似的,饱满莹润的唇,低头覆上。
微凉的唇瓣一触即离。
“你又亲我……”
“嗯。”
他低着头,眸中积聚着下了一夜的缠绵春雨,又轻轻贴上去,若即若离。
清凉柔软的触感像一阵穿堂风,吹散了包裹着她的潮湿和燥热,可那风总是若有若无的,她有些急了,用牙齿咬住了他的唇瓣。
“你别乱动了。”
她主动凑过去,循着本能贴上那她块能让她不再难受的“糯米糕”——他的唇像一块用冰水浸过的糯米糕,凉的、软的。
她好像真的病糊涂了,伸出湿润的舌尖去舔他的唇瓣。
“不甜。”
“姐姐喜欢甜的吗?”
“嗯。”
他笑了笑,用手捏住女郎瓷白的脸蛋,迫使她微微张开了嘴,把温热的舌尖探进去,像是奉与她最珍贵的礼物。
“甜的……”
风荷傻傻地笑着,眉眼成了一弯云薄星稀的新月。察觉到他的后退,她伸手搂住他的肩,不满地蹙眉控诉道:“卫漪,不许再乱动!”
“嗯。”
他不动了,乖乖地任由女郎亲吻。
风荷神色迷离着,好像喝了青梅酒的微醺,又贴上他的唇瓣,将舌头伸进去,像吃蜜水似的,轻轻舔舐着他的舌尖,柔软的,像是剥了皮的,汁水丰沛的桃子。
如愿以偿地采撷到她喜欢的甘甜。
勾着他的舌尖,慢吞吞,却极尽享受地拥着他痴缠。
单纯的女郎第一次尝到亲吻的滋味,像是稚童得到了新奇的玩具,爱不释手地来回把玩,他往后退时,她会不满地用牙齿咬他。
“女郎喜欢我吗?”他又问。
风荷不想思考,不想回答,便被他无情地推开,分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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