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们月偃楼也不过如此。”
“呵呵。”
冯榷尴尬地笑了两声,“我这兄弟虽然是杀手,但是却是难得的好人,他要杀的那人阴损恶毒,用人家无辜的姑娘当人肉盾牌,我兄弟怕伤到那姑娘,便失手叫他给阴了。”
“好人?”
鬼医笑了几声,他许久没有开过口,声音嘶哑尖锐,在阴森森的地牢里令人毛骨悚然。
随后站起身,慢吞吞地走过来,他整个人瘦骨嶙峋,仿佛是淤泥里浸透的朽木,披上一层冷白的皮肉。
他给卫漪把了脉,抽出他腰间的银月匕首,漫不经心地在手指上划了个小口子。
“你要给他喂血?”冯榷惊讶道。
鬼医懒懒地睨他一眼,指尖血花绽开,散发出铁锈的腥气,墙缝里隐约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渐渐的,有蝎子状的毒虫从漆黑潮湿的地面爬过来。
鬼医捉起一只毒虫,飞快地掐掉虫首,截断处流出暗蓝色的血液。
他在卫漪的手腕处割了一道口子,把毒虫的血滴上去,那蓝色的液体顷刻间融入他的血脉,冯榷看得目瞪口呆,讷讷道:“这样就能解毒了?”
鬼医懒得理会他,慢悠悠地挪回漆黑的角落,闭上了眼睛。
“那高热什么时候能退?”
“退不了。”
“那怎么办?”
“找大夫,我这儿又没有药。”
“哦哦。”冯榷讪笑了两声,感激地向他抱拳道谢。“多谢了!”
冯榷又费力地把卫漪背出了月偃楼,外面天已经放晴了,烈日高悬,把骤雨带来的凉爽晒去十之八九。
他抹去额上汗水,心道:我也算还了你的救命之恩了。
昔年他在江湖上遭仇人追杀,便是卫漪救下的,倒也不是卫漪好心,只是恰好雇主要杀的人就是追杀他的仇人。
遥想当年,月偃楼声名赫赫的少年杀手,一把银月匕首,见血封喉,从未失手,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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