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挑弄的笑意刺耳得紧,许惟一有种被玩弄的屈辱感,原来不是郭茜妮,也轮不到她许惟一,崩溃怒吼:“混蛋!你有女朋友还这样对我,连亲妹妹都能玩弄,你还是人吗?!你不配当我哥,我不要再和你做这种事,你去操你的女人。放开我,不然我全告诉妈——唔……”
许怀信用力堵住吵闹不休的红唇,吻了一阵,却被尖利小白牙刺破唇肉,他对上充满恨意的凤眼,强势地撬开湿热小口,长舌猛然钻进去,狂风暴雨一般疯狂搅弄,比之前任何一次接吻都要粗暴狠厉,似乎要把她拆骨入腹,许惟一也比先前百般抗拒,不是咬破男人的长舌,就用自己热乎乎的小舌尖推着抵着。
许怀信反而得了趣,大掌端住她后脑,扯住绸缎似的长发,迫使她高昂起头,细长的天鹅颈弯成一张弓,红唇被掰开,露出不安分的小红舌尖,许惟一气吁吁地要去咬掐在腮边的手指,他没有给机会,再次堵住要咬人的小嘴,逮到倔强的小香舌,揪出来,含住了狠重地吸着嘬着。
吻是吻不够的,嘴对嘴地哺喂津液,把小小软软一张嘴亲得光滑水亮,红肿翘起,更是衔住一片唇咬,恨不得吃进肚子。
许惟一早就软成烂泥,神志不清地张着小嘴,伸出舌尖,任由他亲吻或者吸咬。
结实的臂弯将人按在怀里揉,硬烫宽阔的胸膛即使隔着衬衫也将白嫩乳肉磨出了红痕,乳头刺激地硬立起来,被他囚在指腹间捻揉。
许怀信气息不稳地停下来,上瘾似的又含住两片红唇吮了一口:“小笨猪,怎么这么笨?你猜猜看我这个女朋友是谁?猜不猜得到?”
许惟一茫然地看着他,原本冷酷的脸庞此时像花了的雪山,正灼灼地盯着自己,忽然有什么东西冲破胸口,她却不敢开口。
“平时精得很,一到关键时候比猪还笨。”他摸摸她的脸蛋,一字一句道:“我女朋友比我小四岁,今年刚高考完,马上要去陵城读大学,她也很笨,或许属猪的都像猪一样笨,脾气却大的很,发作起来就是个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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