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大掌像是寻到甜味儿挤开腿根,探进少女的敏感地,春水泛滥,浸湿了蕾丝内裤,他欣慰地低叹一声:“湿成这样了。”
许惟一内心很绝望,那晚和梁风做爱,被舔喷水,被操高潮,然而情感上、精神上没有获得一丝畅快心动,可面对许怀信,仅仅一个吻、一句话,甚至一个眼神都能让她发情发疯。
内裤一下被扯至膝盖,许怀信亲她泛红的眼角,修长中指蘸着情液,沿肉缝勾画描摹,涂抹均匀后,干燥的手掌整个附上阴部,湿哒哒又滑溜溜的,索性用掌根捻住肉瓣重揉起来,没揉几下,许惟一像条濒死待宰的活鱼,挨了一刀,奋力挺动一下,便脱力地瘫在床上。
两指顺着源源不断的粘液推进,在湿滑的肉穴里畅通无阻,来回抽插,再全部顶入深处,前后左右全方位地大肆搅弄,直刮得无数媚肉剧烈地蠕动收缩。
许怀信瞧着她红润脸蛋,饶有兴致地刮玩肉穴,水声咕叽清晰可闻:“听听珠珠有多喜欢。”头脸又凑过去,舔她紧闭的唇缝,低声说:“珠珠,和哥哥说说话。”
许惟一被弄得心乱如麻,两只手抚上他的脸,轻轻摩挲男人侧脸的胡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问:“哥哥,你当我是你妹妹还是你女人?”
许怀信停下动作,不解道:“有区别吗?”
无论是妹妹抑或其他身份,她许惟一都是他的人。
许惟一眼神顿时暗淡下来,许怀信没有察觉,埋头去拱蹭她胸口两团高耸,故意用胡渣扎着粉嫩奶尖,很快颤巍巍挺立,张口衔住一颗吮吸,手指仍在不停地插她的穴。
一双腿迫不及待地夹紧他的大手,许怀信以为她消气了,宠溺地啄吻两颗娇娇乳珠,再要去吻她的唇,却被一把推开。
只见女孩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赤裸地趴在床上,屁股撅的高高的,红艳流水的花穴彻底暴露出来,用冷漠的口吻说:“哥哥想操就操吧,你操完我,是不是又要去找她了?你放心,无论你和她接吻还是上床,我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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