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明白,但又觉奇怪,很像男女姿势。
许文乐张了张嘴,恐惧一般地抱住头,瑟瑟发抖,许惟一没追问下去,把那张画塞进口袋。
许怀信要提前回晋城,许惟一前一晚回了家,早上睡得迷迷糊糊,嘴唇竟传来湿湿热热的酥麻,她觉得痒极了,歪头躲到一边,谁知温热的触感由侧脸顺着脖子蔓延往下,至锁骨处停留几秒,忽然胸口一凉,睡裙被剥下肩头,两团白软浑圆裸露出,瞬间被温热包裹。
掌心揉弄奶肉,拇指不停刮擦娇嫩乳头,他去亲颤动不已的眼尾,再含住小耳垂,低声问:“还装睡?”
许惟一半睁开眼,仍侧头不去看他,胸前敏感发痒,她揪住枕头一角,张开小嘴咬紧,堵住要溢出来的呻吟。
“怎么了?嗯?小懒猪也不来接哥哥?”许怀信故意打趣,天没亮赶回来,没指望她接车,只是等了一早上,和许妈吃完早饭也不见人影。
许惟一不理他,也要让他尝尝被无视的滋味。
他放开红透的小耳垂,发现耳后一小片白嫩,啄两下也娇气泛红,忍不住亲了又亲:“又生哥哥气了?”
声音低沉又沙哑,热气搔得她微微发颤,许怀信发现了,低笑一声,又往下亲,密密麻麻地吻在乳肉处。
两团高耸被吃了个遍,涂满晶亮唾液,偏不碰娇挺的乳珠,许惟一恨死了,松开嘴里的枕巾,转头看向他。
“你说过不会在家里碰我的。”
“我只说过不在家里操你。”双手撑在枕头两侧,他悬在上方正对向她:“而且我说过什么重要吗?”
“当然重要。”床上的甜言蜜语,还有那些扎心窝子的话,都教她铭记在心,怎么不重要?这下真生气了,气呼呼地侧过身,扯过被子遮住胸口:“别碰我,我还困要睡了。”
满腔热情碰了一鼻子灰,谁会高兴,许怀信坐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又出去抽烟。
边抽边计算着许妈买完菜回来的时间,他狠吸一口,大半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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