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不知道,他现在的感觉其实就是妒忌,他妒忌清竹比他能干,妒忌清竹可以得到平宣帝的喜爱,他妒忌清竹能办成的一切事。
他在宗人府也一两年了,根本没想过宗室的问题,甚至一度觉得父皇把他放在宗室就是看轻他,而清竹在宗人府不过一年不到,就敏锐的发现了问题,提出了整改,还因为这个得到了爵位!这怎么能让萧景不嫉妒的发狂啊。
其实清竹能得到爵位是因为她一系列的事都办的出色,平宣帝才愿意给儿子爵位,并不单单因为宗室的事。有功赏,有过罚,清竹查抄蔡锐隐匿的资产,主持京城疫病,提出宗室整改,这些还是大事,其余孝顺长辈,友爱姐妹兄弟什么的就别提了,平宣帝再不奖励也说不过去啦。
而此刻萧景已经不愿分辨了,这种妒忌甚至慢慢转化成了怨恨和恐惧,他甚至在想,一旦换回来他还能不能保持目前得到的一切,自己又该如何面对夏氏?
要是换回来以后他做的没有清竹做的好,然后被父皇质疑,那时候他又该如何自处?他能面对夏氏表面不显,实则看不起自己的目光吗?
刚换身体的时候萧景担心清竹,那时候他不认为一个女人能撑得起一个皇子府,后来的一切又让他刮目相看,现在这一切又在狠狠的打他的耳光,萧景的内心已经极度不平衡了。
他面色阴沉的盯着眼前的官窑细瓷茶盏,忽然伸手将其掼到地上,看着一地的碎瓷片还有飞溅的茶水,他方觉得舒服了些。
胭脂和豆蔻战战兢兢的让小丫头上前清理,现在主子喜怒无常,她们都不知道该如何服侍了。今天是府里和四皇子府的大喜事,外头个个喜笑颜开,王妃下令整个府里张灯结彩,偏偏只有自己的主子在院子里怒容满面。
主子现在还是‘宠妃’啊,为什么殿下成了货真价实的王爷,她看起来反而不高兴,还特别生气呢,难道因为她不能外出待客?可是主子啊,您是侧妃不是王妃,这种场合哪有侧妃出面的道理,您不能把王爷的宠爱给消磨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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