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汤。”
程侃人高腿长，坐在矮凳矮桌面前腿根本伸不开。豆花和红豆汤是现成的，方圆圆拿着汤勺吃了一口红豆汤，点头：“红豆煮得软糯绵密，比我煮得好吃。”
程侃推过来一个糖罐子，“不够甜可以加糖。”
方圆圆喜欢吃甜的，加了一勺，慢慢搅动化开后喂到程侃嘴边，“尝尝看，甜吗？”
程侃：“甜！”
老婆喂得更甜。
老奶奶端着煮好的小馄饨走过来，笑眯眯看着方圆圆说了几句海城方言。
程侃回头看看茫然脸的方圆圆，朝老奶奶笑了下，也回了一句方言。
没一会儿老奶奶端出一盘自己做的五香蚕豆和两个卤蛋，说是送他们的。
方圆圆：“为什么呀？”
程侃勾唇：“我和老人家说，你不是我女朋友，是老婆，已经领证结婚了。快吃吧，老婆。”
方圆圆喜欢这样充满人情味和烟火气的小店，老爷爷老奶奶手艺很好，简简单单的食材很用心地做了这么多年，味道从未改变。吃完站起来时，她打了个小小的饱嗝。
程侃从兜里找出早就准备好的纸币，有零有整。另外又拿出nsd的一个九周年周边纪念品送给老夫妇，老奶奶很开心，笑得眼尾皱纹都生动了。
从店里出来，程侃解释：“老人家用不来电子支付，我每次来都会带零钱。而且说是送你的东西就是送你的，一角钱都不会多收。他们的小孙子恰好是我们战队的粉丝，我带周边过来都说是免费的，他们才收。”
方圆圆望着他不说话。
“怎么了？”程侃停下脚步。
方圆圆仰起头，眼睛亮晶晶地望着男人。
散着清冷光辉的弦月挂在天上，晚上温度有点低，夜风一吹，凉意象水一样无孔不入地渗透肌骨。
程侃捏她的鼻尖，莞尔，“发什么呆，不冷吗？”
方圆圆踮起脚尖，在他的下巴戳上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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