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哑微沙的声音，“想去洗手间？”
方圆圆转身。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为程侃镀上一圈圣洁光晕。在方圆圆“帅哥就是帅哥，没睡醒的样子也这么a”的感慨中，程侃下床走过来一把抱起她。
解决完生理问题，见程侃和她一起刷牙洗脸，方圆圆过意不去：“你不用管我，我已经好多了，真的。你凌晨回来现在才睡了几个小时。”
准确地说，只睡了五个小时。
对于程侃来说，这是他在役期间的基本睡眠时间。把毛巾挂好，他道：“我不需要睡十二个小时。”
睡了足足十二个小时的咸鱼理直气壮地道：“确实，一家子不需要两个人都勤快。”
程侃笑着抱起贪睡的咸鱼，“也对。”
已经有点习惯被他抱来抱去，方圆圆左手勾住男人颈后，目光直白大胆地盯着他看。
程侃长得太好，没痘没斑皮肤状态好到找不出一点瑕疵。
下巴上冒出来一层浅浅的胡茬已经被刮掉，有一两粒漏网之鱼看起来扎扎的，她从来没这么近距离的观察过男人的胡子，好奇心驱使下，手指轻轻摩挲几下。
“干什么？”
方圆圆没有回答，指尖滑到男人锐利的结处。
像是开关开启，程侃呼吸陡然加重。
“你……”
方圆圆张口含上去。
温热，锋锐，在她唇间滚动，耳边是男人压抑的吞咽声。
“我就是好奇。”方圆圆退开，歪着脑袋看着程侃脖颈间濡湿的皮肤。
“你是不是想弄死我？”
程侃眼底浓黑一片，几乎淹没所有光亮。
方圆圆后知后觉自己做了什么，纤薄的肩膀瑟缩了一下。
程侃快气笑了。
不知道咸鱼的胆儿是怎么长的。说她胆小吧，大清早就撩拨他，说她胆大吧，偏偏一句话就能害羞得抬不起头。
他把人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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