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轻了不少。
小姑娘疼到不行眼里憋着泪花却又逞强不好意思张嘴让他停的样子像是只憨厚蹒跚学步的小老虎,可劲儿机灵。
“长庚是在说自己吗?”
“我......艹你.......”她想起南峰走之前交待宋京墨监视自己,后面那个脏字咽了下去,想起下午在药堂的骂了句被宋京墨教导,哼了声,“你们还真是重男轻女,凭什么有些话女孩子就不能讲?就你们男生尊贵,脏话可以骂,啥啥都可以干,我们女生就得食不言寝不语装淑女装得累死。”
宋京墨听闻,眼里落了笑意:“我并没有这么想。”
“那些脏话,无论男生女生,我都觉得说出来不好听。”
南星一愣。
所以是她当时太激烈,错怪他了?
她转念一想,好像病秧子是从来没骂过脏字。
小姑娘瘪瘪嘴,别别扭扭地偏头看旁边。
房间里陷入冗长的沉默。
他不与小姑娘家计较,主动挑起话题。
“长庚高考完了,觉得考得怎么样?”他问。
南星扭过头来,“考得还行吧,应该能上个本三,我就算上不了老南也得给我找关系砸个本科学历出来。”
他弯唇,头也不抬,“我倒觉得长庚的实力不止如此。”
“呦,你比我还了解我自己呢?”她哼笑,小狐狸一样眯眼。
宋京墨专注于手上的事情,眼睫垂下时落了光,像是翩跹栖息的蝶。
南星看了一秒美色当前,只觉得刚刚还舒爽的房间有些热,她索性闭了眼。
“长庚想好考哪里了吗?”视线封闭,只有听觉察觉男人清隽嗓音。
她答,“还没。”
“有喜欢的专业?”
“有!”刚刚还懒洋洋的人突然睁开眼,漆黑的杏眸里落了光般熠熠生辉,“我想当律师,帮助那些被欺负有冤屈的人打官司夺回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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