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边的墙皮,“妈妈周六在家。”
她只说了这几个字。
齐禄的声音一下子就消失了。
耳边只剩轰隆的设备声。
齐禄当然也知道齐悦要想从高丽梅的眼皮子底下出来有多困难,说来可笑,法院判决离婚的时候还规定他一个月有两次探视齐悦的机会,但如今他和齐悦就在同一个城市,甚至在同一个区,想见她一面却难如登天。
他甚至觉得高丽梅是不是故意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他知道,她离婚时候说过永远不会再让他见女儿一面不是开玩笑的。
沉默一直延续到这块墙皮被齐悦扣到不能再继续剥落。
齐禄深深叹了口气,他不想让女儿为难,“好吧,爸爸知道了。你照顾好自己,爸爸有时间会去看你的。”
这句话齐禄说过很多次。
却连一次都没实现。
齐悦指尖有尖锐的刺痛,但她浑然不觉,“嗯。”
又是一阵沉默。
“那...就这样吧,爸爸先挂了。”
“嗯。”
电话挂断。
通话时间显示不到三分钟。
记忆里自从齐禄搬出临江的家起,他们为数不多的通话都是这样草草结束的。
高丽梅不喜欢她和齐禄有联系,更不喜欢齐禄主动联系她,想起早上那张被高丽梅烧掉的照片,齐悦心中忽然有一种巨大的无力感。
她深知高丽梅对齐禄的深恶痛绝,更明白她希望自己也和她一样,可她实在无法做到她标准里的同仇敌忾。
甚至这几年里,她都不明白高丽梅让她恨齐禄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她偶尔想要一个父亲,明明她也是有父亲的。
这到底错在哪里呢?
脚步声这时从身后传来。
江烬的声音在消防通道里被加深加沉,“谁欺负你了。”
通道里没开灯,狭长的黑暗仿佛无止境地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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