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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身对其他人道:“都出去。”
他发话,没人敢有异议。
肖飞宇唱了一半发现没听众了,“欸,怎么没人了?”
他醉得眼神都迷离了,看了半晌才看清还有个江烬刚坐下,他眼睛登时就亮了。
“烬,你回来得正好!来来来,我们一起唱歌啊!”
江烬从口袋里掏出口香糖,“唱个屁。”
“比杀猪还难听。”
肖飞宇乐了,“你见过杀猪?哈哈哈,他妈的,我们这种人,连猪都没见过吧!”
他刚刚经历表白被拒,江烬也不跟他计较,慢条斯理拆开包装,淡声问:“我们哪种人?”
“好吃懒做,混吃等死,没心没肺……”肖飞宇掰着指头数任思涵昨天骂他的话,“还有好多,我记不清了。”
他站都站不直了,东倒西歪地靠着墙。
江烬闻言觉得好笑,“她还挺了解你。”
一条条说得都挺准。
“可不嘛!他妈的。就她骂我,我不仅没脾气,还觉得她说挺对。”肖飞宇大骂了一声,随即又沮丧地耷拉着脑袋滑坐到地上,委屈的像只哈巴狗,“我真贱啊我。”
他这醉醺醺的样子,滑稽是真滑稽,难过也是真难过。
江烬收敛了玩笑的神色,看他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很深。
没脾气是吗。
肖飞宇平时看起来吊儿郎当的不着调,动情起来竟然这么认真。
一时间,艳光流转的包间里没人说话。
气氛寂静得有些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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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几天,教室后排基本上都空着。
江烬和肖飞宇不来学校是常态,竟然连宋飞都没来。
包括任思涵最近也消沉着不怎么说话。
喻露这才觉得大事不妙。
周五有节体育课。
点完名,她和齐悦把任思涵拉到体育馆的高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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