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
比赛将至,他担心路即欢出尔反尔,但看着周围被涂满白色膏药的阴部,心软道:“行,等你好了再说吧。”估计等她好了比赛也就结束了。
医生没在医务室,药膏还是司隅池跑到学校外面药店买的,她不知道他怎么开的口。路即欢合上腿,问“你买药膏的时候,跟医生怎么说的。”
司隅池痞坏的脸上涌现出一丝不自然,清了清嗓,装作坦然,“如实说呗!”
“如实说是怎么说。”
司隅池将药膏扔在一旁,“就是如是说,说有个女的自己玩大了,把自已玩肿了。”
路即欢拿起枕头,丢在司隅池身上,“你混蛋!你真这么说的。”
他当然不可能这么说。
二十分钟之前
他在网上搜了一会,将网上提到的药膏每一种都买了一管,病因不同,他不敢随便用。他原本想问药店店员,但盯着那双陌生的眼睛,实在问不出口。
钟惠是A市医院的外科主人,他一通电话打到了钟惠那,电话接通瞬间,司隅池开始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启齿。
钟惠知道自己儿子什么德行,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给自己打电话,直奔主题问:“儿子,咋了,又闯祸了?”
“妈,你说什么呢!”司隅池感到很冤。
“你支支吾吾不说话,难道不是闯祸了。”
“妈就是,”这种事他不知道怎么说,“如果,算了,挂了。”
挂断半分钟后,钟惠的电话打过来,“司隅池,你给我说明白,是不是这次又闯祸了。”
司隅池不知道为什么他老妈会这样想他,从他上高中之后,他已经没闯过祸了。
“算了,我到你学校去一趟。”钟惠说。
司隅池连忙阻止道:“别,就是想问问你,那方面肿了要用什么药膏。”
钟惠悬着心放到了肚子里,她还以为她儿子把谁给揍了,原来是撸多了,“我说儿子,这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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