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自己。
正如此前她在苏家的覆灭中学到的一样————
父亲意外死于行商的途中,家里的仆人们和前来打秋风的亲戚们偷偷摸摸卷走了金银细软,将偌大的家一点点地蚕食了个干净。
母亲是个只好吟风弄月的花朵般的美人,失去了父亲的精心养护,她渐渐褪去了往日的沉静和优雅。
最终在逼上门想要让他们母女卖身抵债的债主面前,她一把火点燃了宅院,想要将一切都烧了干净。
她如愿以偿为爱人殉了情。
苏惜很幸运地从大火中活了下来。
但失去了庇佑她的家族和父母,她沦为了任人宰割的鱼肉,成为了奴隶贩子的货物。
其实无论在东方还是在兰开斯特,她都是弱者。
需要他人保护的弱者。
她不想再当弱者了。
翌日,苏惜醒得很早。
下了床,赤脚踩在冰冷的花岗岩地板上,她就这么径直走到窗边。
她漫无目的地望向窗外,视野的一角却意外地出现了一个高挑而漂亮的灰发身影。
他好像站在这里等待她很久了,发尾上沾了一点露水。
年轻人察觉到她的注视,抬头朝她看过来,薄薄的嘴唇一开一合。
好像在说什么。
那种隐约透着几分熟悉的吐字方式让她愣了一下。
那是来自她东方故乡的语言。
明明隔得那样远,她却仿佛能听到那个年轻人说的是什么————
他在说:“下来。”
像是命令。
偏偏这个命令只有她听得懂。
艾德蒙是来邀请她赴宴的。
也许是觉得前几日的餐会实在过于朴素,这次皇后又以私人的名义准备了宴会邀请她参加。
一番梳洗之后,侍女们簇拥着她去了夏泉宫的镜厅。
艾德蒙远远地跟着,脚步轻盈又矫健,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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