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衬托得像个朦胧的‘仙境’,吧台在入口六七步的距离,一个体型壮硕的男人站在里面调酒,说是调酒,这儿的业务似乎并不包含这些花把戏,来这儿找乐子的人没时间等着花里胡哨的雪克壶把酒精融合,所以这里的调酒师只倒酒,把橱柜里的酒瓶拿出来放到客人面前。
酒吧的后半截里放着几张台球桌,大概是四张,再后面的就被氤氲的烟雾挡住了。
已经有人围在台球桌前拿着球杆击球了,其中有几个是下午的时候陶德带她认过的。
陶德回头看了看她,藤丸立香微微点了一下头,于是他们往里面走进去。
那些男人脱掉了外套,灰白的背心上沾着汗渍或者酒液,有些上了年纪的身材就没有那么好,肚子突出来将背心撑得有些变形,握着球杆趴上球桌时,模样看上去更加好笑,赘肉摊在绿茵般的球桌上,令他整个人都像一滩软乎乎的肉块。
白球和球杆撞击发出清脆的响,然后弹出去撞到另一颗红球,它轻柔地划过桌面,从球洞里掉下去,然后在球桌下的某处发出滑动的响声,最后撞在了那些早先就掉在里面的同僚们。
陶德带着藤丸立香走到人群边上,往人最多的球桌那儿看了看,原来是两个男人在比赛。小破台球馆的比赛规则很简单,谁赢谁就能够一直拥有这张台球桌,挑战者可以拿出5美元和他比赛,谁先将八号球击落进球袋里,谁就是胜者,然后他可以继续拥有这张台球桌与对方的挑战费等待下一场。
现在正在比赛的是一个寸头的壮男人,和一个皮肤苍白,满身赘肉的胖乎乎老白男,前者藤丸立香不认识,后者倒是听陶德提起过,他是企鹅人手下的一个小头目,叫做‘神枪手卡伦’,据说他以前枪法很准,五十米开外可以闭着眼睛打——不过这个称呼只在死射出名前有人提过,现在就只有他自己会说了。卡伦会负责派活,从企鹅人那儿得到需求,然后由他来挑选能够执行这项工作的人,所以这里的人倒是总阿谀他,毕竟帮科波特办好事情,总是能够拿到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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