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的人。总感觉琴酒身边的人越来越多,而自己却对此了解得越来越少,明明自己才是跟琴酒关系最亲近的人,现在的感觉却仿佛自己在逐渐被排出琴酒的世界。
这种感觉很不好,很糟糕。只要想想,就感到心中无比烦躁,怒火正燃。
松田阵平只觉得牙痒,他现在很想做些什么,狠狠地咬上这人的脖颈,让淡淡的血腥气溢出,只有鲜血才能让他安心——看啊,我们是同类啊,是黑暗里的怪物啊,只有我才会毫无芥蒂地接受你。
只有我们,就我们,不好吗?
你为什么要让他们靠近你呢?
“......”
“没事”松田阵平丧气地叹了口气,“让我靠一下,一会儿就行。”
谁信啊,没事的话你刚才跟要吃人一样。就靠一会儿的话说一声不就好了,弄得这样像要打架一样这是干嘛。
不过琴酒还是知道这时候不太适合说这些话的。
他靠在门上,眼神有些散漫地落在空中,绞尽脑汁地思考究竟发生了什么。
过了一会儿,琴酒迟疑地开口:“你被学校开除了?”
松田阵平:“……”
就这?你憋半天就想出这玩意儿?
沉默了一会儿,他硬邦邦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这种时候,你保持沉默就行了!”
琴酒:“哦。”
咱也不懂,咱也不敢问。松田阵平有时候真的跟贝尔摩德如出一辙,琴酒永远都猜不透他究竟在想什么。
算了,不就当个安抚玩偶吗,托松田阵平那彪悍睡姿的福,这活儿他简直不能再熟,笑死,轻车驾熟了已经。
*
虽然松田阵平表现出了一瞬间的失控,但是他很快就调整好了,再抬头又是“扑克脸,钻石心”的捉摸不透马丁尼。
他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转身就把刚才的事情忘在了脑后,絮絮叨叨自己不远万里奔赴而来,累都累死了,没想到琴酒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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