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直渴望着有一天能够离开组织回到父母身边。
但是在他的注视下,其他人如鲠在喉,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他们看着面前这对同龄人中甚至可以说是组织里最强的搭档,看着他们脸上的理所当然,心里一阵阵发寒。
没有同理心的怪物。他们想。
正如飞蛾向光,人类都渴望一个家,只有怪物才会对亲情嗤之以鼻。
他们的想法松田阵平和琴酒并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放在心上。他们也发现了组织里的同龄人在有意无意地避开他们,不过这对他们并没有什么影响,他们的日常生活是以彼此为支撑的,其他人不过是生活里无聊的过客罢了。
并不是其他人孤立了他们,而是他们孤立了整个组织。
但是当天晚上,回到家后,松田阵平又问了一次:“阿阵,你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那两个没有任何生存能力的孩子失去父母,你会觉得可怜吗?如果你见到她们,会不会给出帮助?”
琴酒胡乱搅拌着杯子里的冲剂,闻言淡淡道:“不会。”
他说完,仔细看了眼松田阵平:“自己的事情都已经管不过来了,你为什么喜欢关心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
松田悻悻地默默鼻尖:“只是有些好奇而已。从小到大,我似乎从来没见过你对什么东西展现出哪怕一点兴趣。”
“阿阵,问个很俗气的问题,你的梦想......额,你有梦想吗?”
“......活着。”
能活着就好,即便是浑浑噩噩地活着,即便是枯燥无聊地活着,但只要活着,总会有盼头。
在这个将人的生命弃如敝履的组织里,他却厌恶任何一切不珍惜生命的行为,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说着“不会”的人,却在六年后把伞递给了走丢在雨夜的女孩。
他并不知道琴酒递出这把伞是出于什么心理。是想要利用这个孩子,还是单纯地展现了为数不多的怜悯,又或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