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头发编成麻花辫了吗?”
说完这话后,对面沉默了很久。过了一会儿,贝尔摩德突然听到了一声惨绝人寰的惨叫,以及混乱的吸气声和碰撞声。
她默默把话筒挪远,若无其事地望向了高悬于夜空中被灰霾云彩朦胧的缺口明月。
口腔中不是很合时宜地分泌出了唾液。
嗯...有点想吃天妇罗了。
第2章
另一边,挂断电话后。
琴酒冷着脸把捂着脸哀嚎的松田推到床上,然后一边拆着乱七八糟的麻花辫一边气冲冲地推门而出。
开门时,猛地撞上刚碰到门把手的中年男人,对方脸上下意识扬起温和宽厚的笑容,琴酒冷哼一声,目不斜视地跟他擦肩而过。
朗姆笑容僵在脸上,他不失尴尬地抹平嘴角,心里疯狂催眠自己:半个儿子半个儿子,叛逆期呢,跟他计较什么!
终于说服自己后,再转眼又是一个百折不挠的朗姆。
他敲了敲门,听到里面奄奄一息的“请进”。
朗姆走进屋子里,霎时间被满地狼藉刺痛了双眼,歪七扭八的桌子,细碎凌乱的机械零件,随意乱丢的衣服和鞋子。处处充斥着青春期男孩特有的放荡不羁,也让他逐渐心梗——对洁癖和强迫症来说太痛苦了!
他强迫自己无视了沿途的杂乱,皮笑肉不笑地推开了卧室门,看到卷发青年捂着脸把脑袋埋在被子里,在床上一动不动地挺尸。
他善解人意地问道:“我看琴酒出去的时候有些生气,你们又闹矛盾了?”
松田阵平有气无力:“显而易见。”
“这次是怎么回事,你又把他手枪拆了,还是你又玩他的头发了?”
是的,对琴酒而言,这两件看似完全不是一个重量级的事情却能稳占天平两侧。他不在乎自己的头发,但忍不了别人随意玩弄,即便是一同长大的幼驯染也不行。
就这么说吧,松田拆了他的爱枪,琴酒只会不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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