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脚步,深呼吸了好几下才缓慢回首。
他来来回回做了好几遍心理建设,可真当那双荧红双瞳裹着浓浓羡慕与渴望直直看来时,塞浦思还是忍不住收紧了身侧的拳。
圣女究竟看见了什么?
这该死的眼神是怎么回事!?她竟然羡慕一无所有,被抛弃的他?
疑问接二连三地涌出。
就连圣女软软吐出的安慰也被疑问压得苍白无力。
“你没有被抛弃。”
——如果没有,他又为何会站在此处。
“你是被爱着的。”
——那又为什么要抛弃他呢?
圣女难道都不觉得,她现下吐出的安慰前后矛盾地厉害么。
塞浦思的唇角因紧抿而微微下垂。
果然圣女还是不说话时比较讨人喜欢,她开口说的每一句话都会令他体内涌起不可克制的怒火,想要就此堵住那张嘴,让她像只听话的百灵鸟一般,只能发些悦耳的单音,而再说不出这些挑拨、逆拂他神经的话语。
他十分强硬地掰开有夜抓握他燕尾的手,几乎是僵着声线又直白地重复了一遍他先前的话语。
“我送您回房。”
有夜从其中读出了明显的拒绝,只能欲言又止地垂下颈项,裹紧了身上的披肩。
她连忙捡起教典抱住,亦步亦趋地跟上塞浦思,偷偷观察起对方那绷紧的下颌线。
为什么要回避这个问题呢?
明明塞浦思自己也在意得要死,却不准他人来提及么?
弹窗内的故事不由自主地再次浮现眼前,令有夜的眼内不知不觉盈上一层雾气。
亲情原来可以那样不论回报,甚至愿意扮演恶人,即便是会让孩子记恨自己的行为,出发点也是为了孩子。
……好羡慕。
既然已经拥有,就不该再这样质疑,就算不知情,也该对亲人抱有最基本的信赖才是。
有夜吸吸鼻子,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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