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别放在心上。”
太宰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随后点点头表示明白。
等他们离开,景元脸上的笑容这才一点点下来,侧头看了眼里包恩: “你既然在这里,为什么不阻拦他们。”
里包恩不知从哪儿拿出了咖啡杯仰头灌了一口,然后低下头看着咖啡表面的棕色泡沫涌起又消融: “你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已经知道答案了吧。”
景元沉默下来。
“蠢纲会成为十代目,他必须有自己保护自己的能力,也必须有阻止他人的能力,他要明白自己身上背负的责任。中原长乐,与这个世界的联系只有你们,背景干净,实力强大,对自己人有情有义,我希望他日后能成为蠢纲的助力。不过这件事我还没问过你的想法,你怎么想?”
“让他们自己决定吧,我们没办法永远陪在他们身边,他们总要学会自己解决问题。”景元说着,不知想到了什么,笑了笑: “小孩子的梦想总是这么纯粹,让他们去闯一闯也好。”
里包恩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 “听起来你也有这样的经历。没想到看着冷静沉稳的你也有这种时候。”
景元移开视线去看躺在墙角,因为惊吓过度已经晕过去的几个少年: “要尽快把他们送回去。”
里包恩顺着转移话题,没有探究刚才的问题: “最好还是有人给他们留个暗示,让他们忘记刚才的事情。彭格列的幻术师不少,但精通这方面不多。不知你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没有探究景元自己的事情,转而询问其其他秘密。
这个人精婴儿。
景元在心中默默说了一句,神色无常道: “我也不认识。”
里包恩: “是吗?其实我手里有一份报告,目击到你和一个绑着凤梨头的小孩一起走。不知那个小孩是谁?”
话都说的这么明白了,再装傻就不知趣了,景元说: “没想到你对我的事情如此关注。你要对那孩子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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