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木着脸看着他: “你该不会是来看戏的吧。”他忍不住又问: “你真的是政府派来的精英?我怎么感觉鬼冢教官在框我……能也是假的吧?”
降谷用肩膀偷偷撞了一下他: “喂!”
景元回头看来: “嗯?没事,他说的没错。”
来警察学校本就是享受放松愉悦的,要说看戏,也算的上。至于政府精……可不记得还有这种事。
降谷也是愣了愣,他接着问了一个现实问题: “我们这是去哪儿?说来你也是教……要给我们记过吗?”
松田嘲笑似的看了他一眼: “记过?你居然怕这种东西晚上就别跟我出来啊,胆小鬼。”
降谷偏过头,略带不爽道: “胆小鬼跟这个是两回事!我有必须留在这里的理……了也是白说,你根本不会理解我。”
松田“哼哼”两下,抬手悄悄摸了一下脸上的伤口,无声地龇牙咧嘴,随后双手放在脑后,轻松又随意道: “所以我们去哪儿?”
“我的房间。”景元说着,带他们带来教官公寓的最上层,那两个孩子新奇的探头往里看看。
房间比他们的单人寝室大得多,甚至还有沙发桌椅,单独的淋浴间。
“这也太不公平……住的比我们好太多了吧。”松田嘟囔着,说了句“我进来了”,便大摇大摆的进来,坐在沙发上。
降谷紧随其后。
“你们要是喜欢,随时可以用。”景元对这些不介意,早年他带兵出征时,资源匮乏,经常和将士们一个房间。
“这怎么……是住家里吗?”降谷先是谢绝,随后反应过来了什么。
“对。”景元没有说太多,对他来说住在哪里都差不多,而他必须回家的理由也只有一个——太宰等他。左右是当哄小孩了。
他翻出医疗箱,拿出纱布,又把白露给他的小药丸磨成粉末,用水化开倒在纱布上。
景元一手捏着松田左右看看怎么也停不下来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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