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息愈发粗重了。于凪暗骂自己被性欲冲昏了头脑,咬着下唇将手探进她单薄睡衣。
她体弱,发育并不优越,人小乳也小,于凪一只手便可把握,粗粝指尖在乳头来回打转,不轻不重地按、不急不躁地揪,惹得殷红乳珠高高挺立。
于鸦只有在床上才睡得安稳,趴桌子睡眠浅得很,绵软双乳被骨节修长的手捏面团似的把玩,这么一弄早就醒了,便把头埋得更深,还是忍不住溢出嘤咛,颇有埋怨意味。
于凪却像是得到了鼓励,另一只手试探性地钻进她睡裤,挑开紧贴在穴口的内裤,果不其然摸到一手濡湿,像在对他的行为予以肯定——尽管事实并不如此。
手指一进去就被细腻湿热的肉壁裹住,又绞又吸,顺着花径探入,穴肉下意识收缩,反而像夹着不让退出,他毫不留情地搅弄着,将嫩肉一点点撑开,伸出拇指按在阴蒂上。
腿心止不住地吐水,那点儿痒意被勾起,本来紧紧闭合的肉缝不自觉地放松,两瓣软肉皱卷着向外翻,引得长指深入。
于鸦呼吸也乱了,强撑着装睡,好歹是有快感的,难受的还是于凪,渗出的汗水从太阳穴滑过,阴茎隔着长裤一下一下磨蹭,可怜的纾解。
残存理智不多,但也胜过冲上头脑的性欲,于凪没敢去解裤带,任由阴茎高高翘起憋得难受,只求让妹妹觉得舒服些,哪怕只是爱上这种感觉也好,也算洗刷他一点罪孽。
屋内气氛淫靡起来,于鸦刚洗过澡的奶香味和于凪身上那点儿薄荷气混合着,其实不太好闻。和他们一样,分开都是极好的,交合却让人打干呕,相连血脉是越不过的世俗高塔,背德感似无边泥潭。
沐浴露是于凪给她买的,她不喜欢,甜得发腻,那点儿气息轻易织起张情欲的大网,也不知是在拉着谁沉沦。
于凪知道她醒了,在死死夹着腿表达抗议,他反而扯出个自嘲的笑,像是破罐子破摔地大胆起来,手上动作愈快,没章法地戳弄揉捏,还俯身去含她耳垂,舔舐、轻咬,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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