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眉头,“黄先生这是什么话?人命关天,本宫岂能坐视不管?”
“不,罪臣不是这个意思。”黄羽有口说不清,欲言又止的样子,李攸璇会?意了,暂时遣退众人,问,“黄先生在顾及什么?”
黄羽在地上一拜再拜,泣道,“公主大恩,罪臣感激莫名,只?不过,只?不过,罪臣实不愿公主为世子得罪皇上!”
“得罪?此话怎讲?”
“公主只?要想一想,从北疆到京城,无论严寒到三春,世子为什么身上只?有一件薄衣,就明白了。我等?大人尚且不能忍受,何?况小?孩子?如?果不是我等?拼死力争,用柴草为世子蔽身,恐怕世子根本撑不到京城。臣等?都是将死之?人,怎可因此再连累公主?”
“放肆!”李攸璇听?出了他话的含义?,一声?冷喝制止了他,黄羽立即吓得伏地不起,长公主平息了一会?儿,才说,“黄先生也算饱学之?士,须知祸从口出的道理。有些话不该讲就不要讲。京城虽然到春天了,但天家还落着雪呢!”
“人今天本宫就带走了,皇上那里自有本宫担待,不劳先生操心了。告辞。”
在她走后,阴影中的李攸熔慢慢抬起了头,喃喃,“又落雪了。”嘴角勾起一抹不分明的笑容,又和黑暗融合在了一起。
回程的马车上,长公主脸色一直很难看,她倒不是真的气愤黄羽,他是个聪明厚道的人,她气得是,这件事像鱼刺一样扎在她心里,挥之?不去?。按原计划安顿好曹妃后,她不敢把李攸焕带回自己的寝宫,心知李攸烨多半已经获知了消息,既然如?此,索性直接将其带到太医院医治,自己去?找李攸烨明说。果然到了那儿,李攸烨已经在等?了。她侧倚在榻上,正?在阅览一份奏章,眼睛间或瞄一眼旁边的栖梧,以确定她在自己触手?可及的范围内。
“皇姐耳根子未免太软了,别人稍微诉一诉苦,就动了恻隐之?心,以后他们还不把皇姐当?成活佛供着,事事相求?”
李攸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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