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脸上深陷的执迷,一丝不易察觉的歉疚从江后眉间隐现又随浮光掠影消散了去,“如果她十年二十年不回来呢?”
“我便等?她十年二十年。”
“不觉得疼吗?”
“已经疼过一次了,不会更疼。”
“你当值得更好的人?。”
上官凝苦涩地?摇摇头?,“不会了,不会有人?比她更好。”
江后默然地?看着她,仿佛在看另一个年轻时候的自己。窗外的北风与?回廊渐趋胶着,窗棱晃动的幅度仿佛在抵御一场酝酿已久的惊风暴雨,黑暗的戾气随时都能破窗进来。上官凝用?手呵护着手中的蜡烛,侧眼望向那?人?,她淡然的眉目定格在抖擞的窗影上,身后的那?幅烟波浩渺的锦绣屏风,给?人?细水长?流的安宁。她明白她心里的痛不会比她少,但那?股如影随形的冷静让她望尘莫及。
沉淀着太多她看不透的红尘。
“今天长?公主来求见,太皇太后为何不阻止燕王?”
江后眉头?微蹙了下,似乎不想触碰这个话题,只简单的两个字,“不必。”上官凝不明白她的意思,是?不必阻止,还是?来不及阻止,但见她脸色微乏,引袖遮额,掩住了那?丝疲态,“哀家累了,你也早些休息。”站起身来,徐徐往内室走去,上官凝不甘心地?追起来,“外面的传言都是?真的吗?”
“哪些?”
“洪清远的死真是?太皇太后指使的?”
江后脚步微顿,须臾,“是?又如何。”
上官凝没想到她会回得如此?干脆,幼弟的蒙冤牵引她激动地?上前一步,“太皇太后草菅人?命,又嫁祸他人?,不觉得心中有愧吗?”
空气瞬间的凝滞,一丝置若罔闻的轻笑从她唇上牵出,又从镂壁上返回,“哀家不能够回答你这个问题。不过,我可以推心置腹地?告诉你,如果一切可以重?新?来过,哀家会不惜一切代?价剿灭你们上官家。”上官凝心底一寒,对?她的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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