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得也太?早了?吧!”李攸烨低眉刮着碗沿,似笑非笑。江令农闻捋了?捋胡子,“那?依皇上之见,何时立太?子为宜?”李攸烨冷笑着装糊涂:“现在朝政清明,朕也未及弱冠,皇长女年纪尚小,此时立储,舅爷爷不觉得莫名?其妙吗!”江令农脸上微微变色。江后啜饮一口,扣上茶盖,“百年之后的事,现在不必急着解决。江丞相此次来京,沿途可?有看到百姓境况?不妨跟皇上多提提意见。”说完深深看了?李攸烨一眼,李攸烨抿了?抿嘴,推茶而?起,“朕书房里还有些折子要批,就不陪皇奶奶和舅爷爷唠嗑了?,告辞!”说罢告了?礼,拂袖而?去。
江后望着她在夜色中失去的背影,叹了?口气,顾向脸色不太?好的江令农,“兄长想必听说了?栖梧差点被偷走?的事。哀家的这?些个儿孙事到临头个个都是烈性子。”沉吟了?一下,“现在想来诸孙里头,确实只有攸熔性子最为恬淡,无论?是身份地?位,倒也适合为君。当初若是哀家孤注一掷扶他即位,或许这?局面?就大不同了?罢。”
江令农一惊,反倒松了?口,道,“太?皇太?后此言差矣,攸熔的身份再适合为君,可?是到如今也为时已晚,他不是在君王的土壤上成长起来的,所以周围的藤枝叶蔓未向着他生长。老臣的主张是为了?皇上着想,毕竟,无论?是皇上还是玉瑞,总会面?临这?么一天!”
送走?江令农,江后在御书房找到了?李攸烨,她正斜倚在侧室的榻上生闷气,无奈地?摇了?摇头,走?过去,合袖坐下,“这?一直都是他的心病,你?又何必堵他。延续江山没有什?么错,这?是他一贯的立场,人的立场难以改变的。”
李攸烨扭过脸来,“皇奶奶和舅爷爷的立场是一样的吗?”不待她启口,她又侧开头,眼光深深触着帘外的夜色,“孙儿可?以听从皇奶奶的安排,把他接回来。如果舅爷爷还不满意的话,我也可?以给他复了?王爵。不过,这?已经是孙儿的底线。在孙儿心里,除了?皇奶奶最重要的人就是栖梧,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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