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一直都好,每日读书写字,再就是坐在楼上赏景,气色很?好!”
“那就好,那就好!”张鹤人苦笑?一声:“我把你安排去服侍太皇太后,其实另有目的,你这小子老实,又?肯跟我姓,干爹念着?你,不想让你早早的死在宫里?头?。你且记着?干爹的话,尽心尽力服侍太皇太后,保了她,就是保了自己?的命,这段时间最好少去圣前走动,”回头?张望了一眼,“皇上大势已去了!”
“那干爹你呢?”
“我本就是贱命一条,乘着?颜妃娘娘的恩,才?有幸服侍主子,这点死都不会变,”他叹了口气:“我如今最后悔的一件事便是当初没有听柳太医的话,人有病就要医,等到病弱膏肓的时候,再想治就晚了!”
李攸烨牵着?乌龙一直往山上走,直到这匹汗血宝马再也走不动,哀哀地扬起脑袋,噗噜噜地抗议,她才?把伏在马背上的苏念奴抱下来,放这头?牲畜去道边歇脚。在见着?娘亲之?前,不忍她被?生人亵渎,只好固执着?自己?抱她上山。然而李攸烨的体?力毕竟有限,山路愈往上愈倾斜,她只能走一阵歇一阵,不消片刻,额上已经冒出了蒙蒙的汗。咬咬牙再坚持着?往上走了一段,见着?一块显眼的大岩石,急忙转身坐过去,把人耽在腿上松了口气。
垂首看着?那张静美的容颜,李攸烨小心翼翼地将蜷在她脸上的发丝一缕一缕地拈开,做这些事的时候,她手一直微微抖着?,连同心脏一起,为那极其苍白的脸上附着?的一缕极不相称的猝然的笑?容,心碎到窒息。她是在水畔看到了娘亲吗?
十六年,加上娘亲在宫里?呆的四年,整整二十年,她们的爱情里?,竟然只有生离和死别!如若知道后来的遭受,她们还愿意倾心相爱吗?
李攸烨用手掌抹去眼中的水雾,休息够了,打算继续往山上走。手臂往她腰间托的时候,目光由她身上的冰蓝游移到底下的岩石,忽然顿住,脑中划过稍纵即逝的一念。
这场景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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