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那神武鹰符,用力攥紧,直到那飞鹰在指掌间印出深痕,嘴角才勾起一抹快意的笑:“是时候让他们认清谁才是玉瑞之主?了!”
外面侍卫禀报玉清楼到了, 李攸熔重新将鹰符塞回袖里。张鹤人?挑帘,他提袍下轿,登上玉清楼。张鹤人?推开?门, 江后如?往常一样,正坐在案前夜读。李攸熔来, 带进一股寒风。险些吹熄了那盏油灯。江后不着痕迹地掀起一页书遮着吹来的风, 稳住那躁动的火苗, 等?到门关上, 才翻过去, 并?将整个?书合上,放于桌案, 侧头看了他一眼。
“孙儿来给皇奶奶请安!”
见江后并?未回应,李攸熔面不改色地走近:“最近京城忽然?兴起一个?让人?很?讶异的传言,不知?皇奶奶听说了没有?”
李攸熔一面故作叹笑姿态,一面暗暗观察江后的脸色:“呵呵,玉瑞堂堂的瑞王竟是女儿身,听起来多么令人?匪夷所思!”
“不知?皇奶奶听了作何?感想?”
江后看着他扭曲的神态,心?里悲哀,面色仍然?沉静如?莲:“所谓三人?成虎,你信也?好,不信也?罢,真相岂会?因为传言而改变。如?果哀家是你,便不会?来哀家这里求证,哀家不会?给?你想要的!”
“呵呵,”李攸熔被挑破来意也?并?未见恼,从容地在桌前坐了下来:“其实皇奶奶也?不必在意,就算烨儿是女儿身又如?何?,有朕在,谁还能为难朕的皇妹不成?朕定会?设法保她周全的。”他自以为是的循循善诱,在那双历尽沧海的静眸中,被剥去虚伪狡作的外皮,只剩下一丝单弱可怜的稚嫩,不知?怎的,江后心?里的悲哀开?始一点点转变成悲悯,最后竟都化为无声的叹息。
她无奈地笑了笑:“哀家倒情愿她是女儿身,就能远离这些无谓的纠葛了!”
李攸熔握了握拳头,再也?无从应付这僵持的沉默,转身不甘心?地从这里告退。临冬的夜,冷风阵阵。孤独笼罩在他的头顶。黄色布幔围拢的软轿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