惴:“这……”
“此物乃太皇太后所赐,留给司马兄权当个信物。我知道私开城门乃大罪,司马兄甘冒大险,倘若事发,可凭此信物往江家求救,倘若无事,也可凭此物以及我的亲笔书信去京城投往祖父门下!”李攸烨淡笑道,又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交予他。玉牌自是江后寄过来的,她临时顶了个假身份,皇奶奶怕她又闹什么岔子,就把这假身份给她坐实了,连舅爷爷那边也备了册的,现在她到真的成了江宇陎了。
司马温得了这两样物什,心中感激不尽,便道:“大恩不言谢,江兄稍等片刻,家父那边还需我自去转圜,担保不会泄露风声!”
“如此甚好!”李攸烨目送他重回府邸,和陈越相视一笑,陈越心中暗暗赞赏李攸烨虑事周全,依他所见,司马温是小心谨慎之人,不容易取信,有那两样物什,自然多一份保证。
不久后,司马温果然拿了城门令出来,带了几个心腹,并李攸烨一行人往南城门悄悄赶去。权洛颖、拨云和杜庞以及纪别秋、莫慈母女已经在城门等候多时,见到李攸烨如期赶来,皆松了一口气。两辆马车,外加四乘备换的马匹,都在阴影处停放,只等城门一开,便趁夜遁去。
司马温自去拿着令牌去守门处传唤开门。那守门的官兵见了县令大人的令谕,加之又是县令公子亲自前来,哪有不遵从的道理,只把,两展券门打开,放了李攸烨等人通过。
“司马兄且留步,他日京城再会,小弟必当一尽地主之谊,与司马兄畅饮一杯,以答谢兄今日出手相助之恩!”李攸烨对司马温道。
“举手之劳,何须言谢。倒是江兄快快上路为是,剩下的事交给在下处理,定让它神不知鬼不觉!”
“保重!”
“保重!”
那边,陈越与杜庞一人驾了一辆马车,李攸烨等人皆上车,一行人轻装简随竟真的离开了顺阳城。而这边,司马温回到城中,看到城门复又关上,亲自去守城处与那些人打点,恩威并施,嘱咐他们切莫泄露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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